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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二十七年,十一月。
南洋海域。
狂风卷集着乌云,高达数丈的漆黑海浪如同一堵堵高墙,正无情地拍打着海面。
长安一号铁甲舰的烟囱里,正疯狂喷吐着刺鼻黑烟。
这头钢铁巨兽没有丝毫减速避让的意思,迎着狂风骤雨,硬生生从海浪中心凿穿了过去。
舰桥指挥舱内。
李厥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面前的海图。
“殿下,锅炉舱急报!”
一名海军校尉跌跌撞撞地冲进舱门,满脸被高温蒸汽烫出的燎泡,
“三号和五号高压锅炉的表压已经越过红线两刻钟了!”
“若是再不降低填煤量,减压排气,锅炉会炸的!”
李厥连头都没抬,冷声道:
“本王不看表压,只看航速!”
“锅炉炸了就换备用舱的,备用的炸了就拆旁边的辅机福船!”
“就算把这支舰队烧得只剩一块铁板,也必须在十五日内给本王靠上广州港的栈桥!”
“是!”
校尉狠狠咽了口唾沫,不再废话,掉头冲向底舱。
为了把三个月的常规航程压缩到极限,李厥把航行时间压到极限。
舰队自离开朱雀洲起,根本不进任何港口补给。
沿途遇到大唐的补给站,直接提前传讯给补给站,命令补给船在前沿海域等待。
等舰队出现后立刻靠拢,然后,在航行中抛接煤炭和淡水。
如此操作,稍有不慎。
两船相撞,便是船毁人亡。
且这一路,为了维持铁甲舰超负荷的蒸汽动力。
十二艘改装福船已经被硬生生拆了八艘,木质龙骨和船板全被劈成柴火扔进了高压熔炉。
李厥是在赌命。
赌大唐的工业质量能抗住他这种毫无理智的压榨,更是在和远在长安的死神赛跑。
那匣子里的紫玛瑙造化液。
晚送回一天,他那被帝国重压抽干心血的父王就多一分陨落的风险。
......
视线跨越万里,回到凛冬将至的长安。
太极宫,甘露殿。
沉闷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听上去像是破风箱在拉扯。
李承乾半靠在豹皮铺就的软榻上.
原本合身的玄黑龙纹大氅,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。
他拿开捂在嘴角的白绢,看了一眼上面触目惊心的黑色血块,面无表情地将其丢进旁边的盆中。
“父王,刚从太极宫外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礼部左侍郎联合几个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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